练集烟沉默这半天，练聚云心里就有了答案。
    她叹了一声：“以后我找奶奶吃饭的时候会叫上你的，不必你主动约我，你等着就行了。”
    练集烟不敢说话。
    她已经猜到了练聚云会这么说，可是等待遥遥无期啊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练聚云才能有空。
    “等中秋吧。”
    练聚云想了想，说道，“中秋前后我应该有时间，在不耽误你和家里人吃饭的同时也能过来跟我和奶奶吃顿饭。”
    有了确定的期限就有了希望，练集烟忙不迭地应下。
    说完这个，练聚云就意识到了自己已经无话可说了。
    于是忍不住抠指甲，脑子里已经开始去猜测别人家的姐妹都是怎么聊天的。
    过了会儿，在练集烟忐忑地想询问练聚云能不能挂电话时，忽然听见练聚云问：“那个……你的学习成绩平时是怎么样的？”
    “期末成绩出来了吗？”
    “考得怎么样啊？”
    练集烟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早点挂断电话了。
    她干笑了两声，回：“其实还是一般般的，不是很厉害。”
    练聚云问：“很一般吗？”
    练集烟：“……”
    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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