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这话，他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。
    “违法？什么法？”没懂单亦秋意思的齐明反问道。
    这话到了单亦秋耳朵里，就变成了：什么法律？我们霍氏集团眼中没有法律。
    于是单亦秋的眼神更加不善了几分。
    霍言泽心里苦，但是他说不出。
    齐明还在那里懵着呢，他见单亦秋半天不接话，干脆自己说了下去：“我就是被派来带你们回魔都的，没别的目的。”
    “如果我们不去呢？”
    被拒绝的齐明张张嘴，想了一会儿后，语气中充满了满满的不确定地说：“呃……那就强行带你们回去？”
    单亦秋：“……”果然！她猜对了！这群人真的会无所不用其极的！
    她焦虑地收紧了抓着霍言泽的手，而被她抓着的霍言泽也是懵逼的。
    他明明是个按时交税、热心公益的三好市民，为什么他部下的言论呈现出要被相关部门请去喝茶的势态？
    霍言泽觉得自己不能旁听下去了，他主动开口，打算提点一下齐明：“带我们回去是要干什么？”
    然而，齐明不仅没有顺坡下驴，把“追回商业间谍手中的资料”这一事实和盘托出，反而一脸为难地摇头。
   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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