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血。
    宋淼的鼻子瞬间开始发酸, “林淮你的手！”
    林淮见她没大碍, 才抬了抬右手。
    手掌刚刚抬起来, 就有几小块碎玻璃应声而落, 发白的玻璃上晕染了淡红色。
    “我没事儿。”林淮左手撑着站起来。
    杨清发觉这里的状况, 急急忙忙走过来，“没事儿什么没事儿, 去医院包扎。”
    -
    画室还在上课, 教室挪动的事情还没有忙完。
    宋淼便跟林淮两个人打车去了医院。
    好在伤口不深，医生拿着镊子将伤口里的极小的碎片取出来，开始包扎。
    包扎结束, 又开了些涂抹的膏药。
    “对不起啊。”宋淼闷着脑袋，心里跟放了块大石头一样沉重。
    “不是让你站外面吗，瞎跑什么？”林淮像是被气到的语气，“放个表出来人就没了。”
    “那边不是在挪空教室嘛，我就去帮忙了。”宋淼自知理亏，况且又因为她才让林淮受了伤，这会儿她也彻底没了脾气，“而且我不是都给你道歉了嘛。”
    “就没了？”林淮目光幽深，看她一眼，视线撇开，“我不接受。”
    宋淼哑言，咬了咬下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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