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表演之后，对面的人跟按了暂停键似的，一点动静都没有。陶芳菲站在原地，有点尴尬。
    坐在正中间的副导演抬起头，眼中闪着奇怪的光芒。
    “再抽一个吧？”副导演撅着屁股探出身子，拿着签筒往陶芳菲的方向递。
    陶芳菲被副导演看得头皮发麻，但还是听话地抽签，表演起来。
    这次表演的是白月光报恩却被女主冷落，心中惆怅，失眠时去院子里作画的场景。
    陶芳菲略微低头，左手拢着袖子，右手提着不存在的毛笔，在空气中画了起来。她时而蹙眉，时而展颜，仿佛真的融入到画境之中，抛下了世间的烦恼。
    周围围观的工作人员，也觉得心中郁气消散无踪。
    大家还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她，表演结束后也不说话。陶芳菲再镇定，也被这些人看得头皮发麻了。
    “再抽一个吧？”副导演再一次递出签筒。
    陶芳菲又表演了一个情节。
    “再……”
    陶芳菲见副导演讪笑着开口，不禁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。这一遍一遍的，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啊？
    副导演心虚地咳了两声：“呃，那就这样吧。什么时候能签约？”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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