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纪如意并没有察觉到他厌烦她的意思。
    纪如意突然就觉得人生有些讽刺，从前她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，企图他多看自己一眼的时候，沈星曜从来就不愿意多看她一眼，甚至每次看她的时候都带着鄙夷的目光与眼神。
    可是现在自己毁容了，跟个丑八怪也没有什么两样的时候，沈星曜看她的目光却反倒少了一些之前的厌恶，纪如意不知道他是修养太过好的缘故还是什么缘故，沈星曜如今看她，甚至带着一丝从前从未有过的尊重。
    纪如意想了想，也许，那也不是尊重，而仅仅只是觉得她可怜而已吧。
    但是至少，纪如意感觉到了自己有了一丝人的尊严。
    她眼眶微微泛红，别过头，不敢直视沈星曜的目光，他的眼神很亮很亮，亮得仿佛就要直达她的心底，她承受不住这样的光亮，也觉得羞愧。
    她低着头问沈星曜，语气恢复到了第一次见面时的客气尊重：“沈先生，我之前做过很多对不起你与叶雪竹的事情，对不起。”
    “这些话就不用说了，”沈星曜说道，“其实你只要愿意改还是会有机会的，我并不是赶尽杀绝的人。”
    外人都说沈星曜在商场上杀伐果决，但也仅仅只是在商场上，真正的沈星曜其实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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