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马桶肯定不卖，是这位老先生这儿有问题。”
    李飞指了指脑袋，云不凡心领神会。
    “继续说。”
    “老先生说他自己是马桶刷，离开了马桶就不能活，我那时知道，他脑子肯定有问题。
    我只能和他实话实说，说我们没有，可他不相信，非说嗅到了马桶的味道。
    然后，他说……他说……”李飞支支吾吾，似乎说不下去。
    “继续说！一口气说完！”云不凡有些不耐烦，他的检查快要结束，李飞竟然还没说完。
    “他说我就是马桶，要把我买回家。”薛定川叹了一口气，接过李飞话茬。
    云不凡差点笑喷，仔细看了一眼薛定川，道：“看你的身形，的确有点儿像。”
    薛定川整个人都不好了，没好气地说道：“云医生，云老板，您能不能正经点？人命关天啊！”
    “行行行，我正经，你继续。”
    “继续啥？他要买我，我还能同意不成？
    我不同意，他就急，他一急，眼珠儿一翻，就倒了！
    我赶紧给他治疗，没想到，不但没有效果，反而情况越来越糟糕！
    所以，我才立刻给您打电话，让您来救场……”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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