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分卷阅读1

,事务所房东来电炸雷般跳出来,我犹豫着缓缓接听,老太太拐着京腔通知我写字楼房租得涨,问我们事务所还续不续租。
    我打着哈哈说肯定还租,但涨房租的事再商量商量。
    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们还需不需要租下一年的办公室,实际上我们律所上半年走了最后一个授薪律师后,只剩下我们三个案源萧条的合伙人,上个月我们凑在一起算了算律所收入,实在不尽人意举步维艰。
    当初我从规模上万人的红圈大所离职出来,跟同学合伙开了如今的律所,坚持两年到今天也算尝尽律师行业竞争的苦楚,接的都是零零散散的小案,勉强赚钱糊口。
    八月盛夏的风里带着梧桐树炙烤过的焦气,我坐在站牌的长椅上,想着毕业来律师工作的心酸苦楚,眼里忍不住盈了泪。
    一对小情侣说说笑笑向公交站牌走来,我有些难为情的转过身子对着车站报亭,不动声色的揩去眼泪。
    报亭里的杂志是崭新的,我不经意间瞥上去,杂志封面上傅召堂精致修饰过的俊脸将我泪意生生逼回。
    我眯眼呆呆看着纸上西装革履的男人,精致的发型,坚定干练的眼神,如何看都看不到当初那个低情商又幼稚的理工男的样子。
    我不由慨叹
 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