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她因为眼睛上火起眼界子，所以看东西有些模糊。
    在家画画的时候，莫文昭就在她旁边直接用语言描述看到的东西的样子，让她盲着画。
    说实在的，莫文倩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哪里讨人喜欢的。
    莫向川把这幅画当做一个主题投入批量的时候，她甚至还阻拦过。
    现在被这老鼠斑说的，怎么像是这是他自己的丰功伟绩似的？
    莫文倩觉得这人睁眼说瞎话的能耐真是挺大的。
    老鼠斑在那里跟莫文昭吹嘘了半天，大概是觉得差不多了，这才喝了口水润润嗓子。
    “文先生，要下多大的单子啊？”
    莫文昭竖起三根手指。
    老虎斑愣了愣，“三百万啊……虽然不是最大的，但是还行。”
    莫文昭摇了摇头，晃了晃手指，“不是。”
    老鼠斑两眼发光，“三，三千万？！”
    莫文昭犹豫了一下，点点头，“可以吗？”
    “可以，当然可以！”老鼠斑一拍桌子，“看文先生如此大气，我也给出低价。原本三分之二折扣的基础上，再减一半！”
    莫文昭皱了皱眉，那可就是总公司价格的三分之一了。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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