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水。
    “莫家不缺钱，但是也不会往外撒钱。”
    “别说是郝家，就算是孟家，想要平白无故拿走什么，也是不可能的。”
    莫向川笑笑，“难不成，郝家娶个人回家，还得让对方也跟着郝家姓了不成？”
    “再说，就算是怀着报答的心情去给岳家送点东西，也得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吧？”
    “我倒是想问问，郝家给了文艺什么？”
    “钱？权？幸福？”
    “文艺活到二十岁，就没有享受过一点幸福。加诸在她身上的痛苦我还没一一讨回来，你现在倒是想问我要好处了？”
    郝家脸色变得惨白，气愤的伸出手，用手指点着莫向川。
    然而嘴边的愤怒却怎么也无法说出口，像是一时间根本就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骂出口。
    莫向川把她堵得无话可说，但是胸口又被怒气堵得想要炸开。
    莫向川冷笑一声，站起身来，接着就要往楼上去。
    “说话之前，先想想说出口以后会有什么后果比较好。”
    “要是说了不该说的，别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    说完，莫向川刚好走到楼上，接着打开卧室的门，走了进去。
    郝佳气的呼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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