垮了身体，是被人用轮椅推过来的。
    两眼浑浊，脸上还挂着老泪。
    看见自己的时候也没什么表情，直接就往楼上去了。
    莫向晚猜测大概是杜曼婧出了什么事，但是也没什么心情打听，就急忙回去了。
    她到家的时候莫向川刚挂了电话，她这才知道，杜曼婧竟然就那么死了。
    说来也是巧合。
    杜曼婧因为故意挤压腹部而造成子宫损伤，劲儿在急速充血的状态下破裂。
    而血库没有足够的血，必须需要有人给她现场献血才行。
    当时莫向川砸了警报，正准备给杜曼婧献血的人直接就跑了。
    一来一去，耽误了时间，加上杜曼婧毒瘾发作导致身体抽搐休克，竟然就那么死了。
    文艺知道以后也很诧异。
    虽然知道恶有恶报，但是真的听到有人死去的时候，她还是觉得心里很不安。
    那种感觉，就好像是对方因为她而死似的。
    莫向川看文艺脸色不好看，就让她到楼上休息去了。
    他跟孟呙阳进了书房，准备讨论一下接下来的事情。
    莫向晚跟莫成林和徐楠坐在一起，叹了口气。
    “这个赖以良，也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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