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不是，怎么能照顾好女儿？”
    “当时我们住在难民巷，吃饭都困难。”
    “我跟文三也没结婚，没有结婚证，文艺出生的时候连医院都不接收。”
    “后来好不容易生下来了，我怕她没户口，就找了一个箱子里有些能耐的人家，给她报了户口。”
    “作为答谢，就把文艺跟他家的儿子，订了娃娃亲了。”
    莫向川的眸色暗了些，“是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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