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？”
    文艺已经轻颤起来，眼底湿漉漉的，身上也快要没了力气。
    听见莫向川这么问，她就低头看过去，刚好看见莫向川牙齿间的那颗药丸。
    蓝色的，在他泛着水光的红唇中，显得格外妖冶。
    文艺已经没有时间思考，更不知道什么该说或者不该说。
    只知道莫向川问了，就下意识的回答。
    “二，二姐给的，那，那种药。”
    莫向川眨眨眼，“那种？”
    文艺点点头，呼吸依旧急促，“她怕我被林泽乔欺负，就塞给我的。说是，说是如果她敢拉着我到什么人少的地方，就找机会给她吃了，然后跑。”
    莫向川一下就明白了。
    催情的。
    他嘴角一勾，牙齿一松，舌尖一卷。
    将药丸咽了下去。
    文艺看见他的动作，吓了一跳，伸手就要去抠。
    莫向川笑笑，亲了她的手指一下，“放心，二姐身上的，都是好东西。既然给了你，想必她还会附加一句：如果用不到，就回来阿川用掉。”
    文艺眨眨眼，“你，你怎么知道？”
    莫向川松了松手，文艺的身子一阵下滑！
    莫向川又赶紧抱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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