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很大。
    连着跟文艺说了几句，她都没能听清，最后柯籽楠赶紧找了个避风的地方。
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你的事情在学校里炸锅了？”
    文艺愣了一下，“什么？”
    “你之前生病了，莫向川给你请假，连请假理由都不知道避讳。说什么‘内人病急’，请假条写的可酸了！”
    “本来那个请假条没人会知道的，刚好当时有人在校长室做新学期的奖学金申请，还不少人呢。”
    “那个秘书说话，大家都听见了。结果晚上群里就炸锅了，都在讨论你跟莫向川的事情！”
    文艺叹了口气，“都不是好话吧？”
    “哎，管那干啥，”柯籽楠哼了一声，“你有你们家莫先生，都可以横着走了，还怕他们？”
    文艺无奈的笑了笑，“别这么说，我不想给他惹麻烦。”
    “嘁，有权不用枉做官，过期浪费知不知道？”柯籽楠翻了个白眼，“不过你跟莫先生在一起，我是真没想到。”
    莫向川是何等人，北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
    这样的人物，不说什么名媛贵妇，就算是一般的千金小姐都会觉得配不上。
    身为文艺的好朋友，柯籽楠当然知道文艺的好，但是也没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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