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打你了？”
    突然被问，云晏不明所以，但顺着他的目光，立马知道他为何这样说。
    “不，不是。”云晏捂着手腕说道，这种事怎么好跟华章说。
    听到她言辞不肯定，华章心里确定了些，难怪云晏平时画个画都要偷偷摸摸。这没想到衣冠楚楚的高斯扬，竟然会打女人。
    “晏晏，你不能就这样算了，你要警报。”华章坐在沙发上，拉着她的手腕叮嘱道。
    报警？她好像还没想过，可就算是报了，以男人在H市的势力，又有什么用。
    华章看着她有些虚弱的面庞，心里不自觉叹了口气，算了，她要是有这本事，也不至于怕他怕成这样。
    “擦药了吗？”
    云晏点点头，随即又摇摇头，“今天还没擦。”昨晚睡觉前男人应该有擦。
    “药箱在哪？”
    云晏说了个位置，华章之前在这教她画画对房间也有些熟悉，很快就找到。
    拿着药棉，涂上凝胶给她细细地擦着。
    淤痕比他想得要深，华章难以想象云晏这样软绵的性子是怎么惹到高斯扬，对她下这么重的手。
    “你有没有想过离婚？”华章突然问道，他问这句话不是像刚认识时那样别有居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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