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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24

到温渺一般,说:“舞台剧七点就要入场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。”
    一阵轰鸣,龚嘉禾载着张晚晴扬长而去,留给我一辆粉色单车和急需安慰的温渺。
    “别想了。”我拍着温渺的肩膀安慰他,“路口有交警,他们很快就会被抓的。”
    温渺瞪大眼睛,仿佛见鬼。
    我说:“开玩笑嘛。不过你现在才知道后悔,当初怎么不知道住嘴?”
    本世纪最伟大的哲学家我妈,丁太太,常说相骂无好言,越是了解,越是熟悉,在气头上越要控制情绪,因为出口必伤。
    温渺闷声不语,脸上的懊悔不是作假。
    我有心想问他,为什么之前张晚晴旁敲侧击那么多次,他却始终没有一句准话。可看他沉闷的状态,我也不好再提了,随手掏出一条巧克力递给他:“听说吃巧克力能让人开心,你试试?”
    温渺咬下一口,程嵘从办公楼出来,一眼就看到了我俩。
    “程嵘,出来了?是跟你说升高中部的事吗……怎么了,看着我们干吗……”话说到一半时,我声音停了,循着程嵘的视线看向温渺的手。
    手?巧克力?
    巧克力!
    我哆哆嗦嗦地抢夺巧克力:“那什么,渺渺,这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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