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吧”之间犹豫一秒,温渺停下了,他红着眼瞪着我。
我说:“温渺,对不起……”
温渺脖颈上的青筋跳动,质问:“丁小澄,你早干什么去了?”他快哭了。
年纪小的时候我们什么都可以不要,但一定要脸。
越穷越要脸。
我不是温渺,无法感同身受,但我知道刚刚那场面于他而言无异于剥皮去骨,把他所有的脸面和自尊全挫骨扬灰。
“我……”我得解释,又无法解释。因为程爷爷说:丁小澄,这件事整个白沙洲只有我和程嵘知道,现在多了一个你。
我不能说。
温渺看着我,眼里是失望和愤恨。
他声音变了调,凄厉地嘶吼:“打掩护、望风,你答应得好好的,可你人呢?”
“我……”
我该给他一个交代。
“你人呢?”
“我……我忘了。”
我做错事了。
张太太找到学校来,说要给张晚晴换班,谈了三四个小时,张晚晴的座位被搬到讲台边。
张晚晴搬走的当天下午,温渺把桌椅搬到第一小组的最后一位,与她成了一头一尾。
事情发生在下午第一节 课之前,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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