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吐槽。
    打字不顺畅，顾明夏就发语音。
    “瑶瑶，气死我了，章凡卓今天也来实验室了，还把他女朋友带过来了，两个人就在那边秀恩爱，他们就是来膈应我的吧！”
    “你知道他女朋友是谁吗，是新传的那个蒋婧雯，我不明白，我到底哪里不如她啊！”
    吐槽了一堆，方瑶一直没回复，顾明夏就继续说。
    走到楼下，对面终于发来一条消息，顾明夏想也没想直接点开了。
    此时眼前一片阴影落下，挡住对方的路了，顾明夏就从旁边绕过去。
    语言在播放，音量不小，正好够她和迎面走来的人听到。
    “可能是因为你胸没她大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顾明夏僵硬着身子，祈祷着那个人不要听见。
    然而……
    “我不太赞同。”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    抬头，顾明夏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    又是宋司杭。
    但是他说什么不赞同啊，不赞同蒋婧雯胸比她大？他又没摸过怎么不赞同啊？
    这么想着顾明夏就直接问出来了。
    “你摸过吗怎么就不赞同了？”
    宋司杭沉默一瞬，“你怎么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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