咫尺天涯
极道:“无意苦争春, 一任群芳妒,倒也是合这梅花的秉性。”
“你这性子倒是锋芒毕露。”谢衍笑骂:“自诩傲岸不凡,一丁点也没有中正平和的样子,看来我是白教你这几百年儒学了。”
“有其师必有其徒。”殷无极低笑一声,支着下颌,回顶他:“师尊只是藏锋芒于匣中罢了,若您当真善利万物而不争,又怎会有儒宗。”
“臭小子,一张利嘴。”
“师尊莫恼,既然建儒宗是为开天下学风,那不如从劝学出发。”殷无极撩起袖子,露出一截劲瘦有力的手腕,殷勤地替他研开墨,道:“梅花香自苦寒来,叫苦寒来,如何?”
“这倒不错。”谢衍在图纸上用朱笔一圈,写下苦寒来三字,欣赏一番,笑道:“道祖赠我寒梅一株,回头,你陪我种下去。听说,它很难成活呢。”
“若不活,我就写诗骂它。”殷无极面无表情地旋转墨条,苦大仇深:“也忒不识抬举。”
“你对道祖很有意见?”谢衍见他神情,不禁嗤的一声笑了。
“不敢。”他嘴上越恭敬,眉眼却越飞扬,更显几分桀骜。“道祖他老人家德高望重,与师尊志趣相投,把臂同游,徒儿怎敢对师尊的好友有意见?”
谢衍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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