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銮殿上
乎是承受不住这般压力,长出一口气,才觉得自己从这沉重之中解脱出来。
他看向谢衍,敬重道:“先生有才,可否为朝廷所用?”却是在隐隐告诉他,有些话不能说,若是说了,必有后果。
谢衍不置一词。明明是他搞出的事,他却又觉得没趣了。
浮世虚名,于他来说不过是烟云而已。他帮徒弟出气之余,也想绕开天道的限制,稍微点拨一二,兴许能够让黎民苍生少受些苦难。
但看来,他所想要点拨的王族与士大夫,对此无意。
朽木不可雕。一国之亡灭,总是从上层开始烂透的。
“不过是为徒弟而来,既然诸位无事,衍先行拜别。”谢衍拂袖,却是拒绝道:“一介书生,当不得国士之礼。”
他来时飘然一身,去时亦然清风两袖。
浮世虚名,生不带来,死不带走,又何须一顾?
魏都赋一成,便引起争相传唱。
可不过一日,庙堂之上便下了查禁之令,命令茶楼酒馆不得传唱,私下不得抄录,若有私自传播者,杖二十。却不知越是禁止,其传播速度越快。不多时,已经从魏京传至洛城、过了寒关、直抵北方边塞与南方广陵河谷一代,越是天高皇帝远,小儿口中便唱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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