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蜉蝣沧海

渡劫, 到底也只是个人。既然生而为人, 就会有诸般痛苦。
    他这一世,半生鲜衣怒马,半生来去潇洒,本以为自己某一日会以身祭剑,所以与世间众人大多萍水相逢,来去没有牵挂。
    师门之恩义,他以生命还清。如今技不如人,没什么可说的。
    “我这一生,自认俯仰无愧于天地,待人以诚,此生唯有一人……”
    着实放不下。
    “说完了?”萧珩枪一横,语气温和,显然是听出了他语气里的缱绻不舍,道:“转达给谁?”
    “还是不了。”叶轻舟摇头,低声笑了:“什么也不必说。”
    “真不知道你是伟大还是胆小。”萧珩轻哼一声。“若是我,就算做了鬼,也不会让那人好过,他一刻也不准忘,得把我的名字刻在道里,成他的心魔,夜夜不得寐才行。”
    叶轻舟沉默了一下,似乎并不赞同。但他最终没有说出口,只道:“来个痛快吧。”
    “住手!”一声清喝似从天边传来,又回荡耳畔。
    这是传音之术。
    迟则生变,萧珩即可意识到搅局的来了,立即动手。可绯衣的青年就在这一刻出现在萧珩的背后,以朱笔指向一身煞意的将军脑后,他只要动一下,便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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