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为公
,你当真能视而不见。”
谢景行神色清淡,他却没有对殷无极说。
他可以为儒门而活。
却可以为他而死。
让他知道这些,只会让他更痛而已。便就此打住吧。
殷无极见他神情挣扎,没有再逼问,而是轻轻松开他的腰,然后在谢景行措手不及的时刻,一把把他横抱起来。在他的错愕中大踏步来到床前,把他放在了床上。
谢景行的寝卧床褥早就被殷无极换过一波,所以被按在床上的时候也没有一丝痛楚,反倒像是柔软的天鹅毛绒。
谢景行以为他又要闹,可玄衣的帝尊却只是替他解下散乱的长发,然后替他除下靴子。
他的魔气全都在自己的经脉中涌动,倒也没有破坏屋子。只是动动手便能解决。殷无极弹指又燃明了几支烛火,轻声道:“天色晚了,早些歇息吧。”
帝尊看着他长袖上的血迹,用手轻轻一拂,便以术法抹去,衣着瞬间光洁如新。而帝尊的玄衣上仍然有未干透的血迹,看上去并不明显。他也不在意,替他铺好锦被,把他冰凉的手臂塞进被子里,温柔道:“若是有事便念我的名字,魔种自然会有感应。”
“别崖。”谢景行道。
“我在。”殷无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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