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人庙宇
相卿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眯起眼道:“风凉夜那小子,嘴上叫着我师尊,却整天没大没小的,我闭关的时候和你说我坏话了,是不是?”
渡劫期修为,足以让他对微茫山一草一木了如指掌。
“并非……不,没有。”谢景行习惯斟酌词句,以达到雅言达意的效果。
这是作为圣人时的习惯,作为儒门之首,必须要时时保持完美无缺的形象。
“怎么和师尊一个样,端着不累?”白相卿没形象地坐在草地里,野花沾衣,露珠滚落,水汽染了他一身。他却毫不在意,把一举一动都雅致妥帖,仿佛白壁一般毫无瑕疵的谢景行往地上一拉,迫使他跌进了一捧春风之中。
谢景行错愕,见白相卿施施然一挥袖,卷起满天飞花。
风露沾衣,杏花微雨。
白相卿从袖中摸出酒壶往嘴里灌了一口,沾湿了衣领,他却毫不在意。
他道:“景行师弟啊,你这才二十来岁的小孩儿,学什么老成,我从前也和你一样,自觉是圣人门下,儒门三相,便是他的脸面,言行定要沉稳妥帖,万万不可行差踏错。”
“身处那个位置,盯着他的可是天下人,若是圣人言行不当,便会得天下人指摘,若是圣人德行有瑕,无论他从前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