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翼地看了我一眼，才斟酌着回答，“我爸妈还接受不了画画，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    她在我面前说话有所顾忌，我把赵欣然拉到一边，给她腾出空间。
    赵欣然小声说：“许老师，高莉莉以后应该不会像桃子哥哥这样，职业就是画画，她也就是有点喜欢。以前她还说过，她要做舞蹈老师呢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我皱着眉，“是不是你怂恿高莉莉来见陶蓝的，她自己不想。”
    赵欣然不好意思起来：“她自己说要见的，不过，是我说桃子哥哥长得很帅之后……”
    我扭过头，往陶蓝那边看了过去，陶蓝一脸认真地在说话，一反平时沉默寡言的样子，神采飞扬。可高莉莉却心不在焉，眼神到处飘，一会儿盯着陶蓝，一会儿看着自己的鞋子，跟我目光对上时，脖子还缩了缩。
    我莫名很生气。
    陶蓝抱着一腔热枕讨论她的未来，可她呢？
    我问赵欣然：“你觉得那边氛围怎么样？”
    赵欣然也一直在看那边，毫不犹豫说道：“桃子哥哥像是在对牛弹琴，看来莉莉不太喜欢画画。”
    “像不像我们上课时，我跟你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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