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自然的抿了下嘴，虽然之前和徐牧远的爸爸打过招呼，可现在这种场合实在让她放松不下来。
    何念的视线也小心翼翼的落在那个中年男人的身上。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，他看起来比上次在医院见面的时候老了很多，眼睛里灰蒙蒙的一片，抬头纹也更深了。
    中年男人终于“嗯”了一声。
    徐牧远：“如果她愿意，我会跟她结婚。”
    咦？
    何念立刻仰着头看他：“喂”
    这么大的事怎么也没跟她商量？
    而且这、这种气氛
    何念忍不住缩缩脖子，还不知道人家对她印象怎么样就提出这件事，这家伙居然敢这样。
    中年男人没说话。
    “我只是来通知你的。”
    何念拽拽他的袖子，小声道：“你别这样。”
    徐牧远像是没听见一样，说：“付蒙恩的事我知道了，但你说的那件事我依然不会答应，”他顿了下，说，“谢谢。”
    “只有一个谢谢吗？”男人终于开口道，“你还是不原谅我？”
    何念一脸问号，原谅什么？
    徐牧远喉结上下滑动，他绷住下巴，拉着何念的手就往外走。
    “等等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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