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7.叶容之番外
还是得说,这真不是吉利的事。
老者有些小心翼翼道:“这木簪沾了血可是不详啊,你与那位姑娘怕是……”老者看着他的模样有些不敢说下去,明明当初看着和善斯文的公子哥,如今瞧着却是这般煞星模样。
叶容之拿着手中雕完最后一刀,细细摩挲手中木簪许久,久到老者以为他会一直这般看下去的时候,他忽然面无表情低声道:“不详也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老者被吓得不敢再开口说话。
……
夫子走了,她应该见到李言宗了罢,她心心念念的徒弟,她陪伴了十六年的人。
叶容之看着被她随手扔掉的木簪,弯腰拾起,垂下眼睫看着自己亲手雕的木簪,轻轻用手指摩挲,“啪嗒”一滴水落在木簪上。
水珠落在木簪显得越发晶莹剔透,他用手刚拭去又落下一滴,滴滴落在指间滑落到木簪,慢慢浸湿了整根簪子再擦不干净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哭了。
他不由轻轻自嘲笑起,他的心肠这般硬竟还会落泪,真是可笑至极。
好像自他记事以来只落过两次泪,一次是十六年前,一次是现在。
他不由闭上眼却止不住泪晕湿了眼角,他突然有些哽咽,不是都说苦尽甘来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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