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何意？”
    情悦子轻笑：“要不是妖气还在，本座都以为这么是灵力了，这么精纯的妖气，只怕是妖域内部也不多。”
    南拓问听说过妖域，但从来没有去过，闻言只能道：“精纯的妖气是有什么问题？”
    情悦子放下手，一双美眸停驻在南拓问身上：“你这话....若是放在修界只怕是要惹人耻笑，也罢，本座便告诉你。”
    “妖气斑驳，十之八九都影响心智，而精纯的妖气出现在底层妖蛮身上，只有两个意思。”
    女人换了一条腿打在上面，眸光中闪耀着叫人看不懂的光芒。
    “第一个意思，妖蛮开始进化，学会了过滤妖气中的杂质；第二，运道变了，上面的那位，开始善待妖蛮。”
    上面的是天道，两个人心知肚明。
    南拓问虽然不懂，但也清楚这两件事情对于人类来说都不是好事，他皱起眉来：“敢问尊者，这件事情有没有可能是巧合？那头妖蛮来自妖蛮上层。”
    情悦子冷笑一声：“妖蛮内部要是有那魄力，将拥有这么精纯妖气的小妖放出来战斗，人类早就落败了。”
    “他们内部也并不是一片祥和，不然你以为，当年本座那雨钏师侄失踪，为何没有在妖蛮中传开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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