磕磕绊绊的声音从耳机里传过来：“你们老师怎么会布置这种作业，你，你别骗我了，女孩子不能随便看男生那里。”
    “你那玩意儿是不是很丑啊，不敢见人就直说。”唐秋很不耐烦，“不给看算了，挂了。”
    唐秋刚要挂，方松阳着急了：“等等，诶，你别，你别去找别人问这种事……”
    “你就说给不给看吧，磨磨唧唧的。”
    方松阳突然声音弱弱地问：“那，你旁边没人吧。”
    唐秋看了一眼在一旁睡得鼻涕泡都冒出来了的姐们，撒起谎来眼皮都不眨一下：“没有。”
    方松阳其实比唐秋大两岁，十六岁的男孩，身体已经发育得很好了，因为经常运动，所以小腹和胳膊上都有一层薄薄的肌肉，肤色偏白，但不是没有血色的冷白，而是近似于米白。
    他紧咬着下唇，T恤下摆被他撩起了一大半，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。
    这不是他第一次和唐秋开视频，以前都是他主动给唐秋开，他想让唐秋看看他，看看他的房间、他的生活。虽然唐秋从来不打开摄像头，借口永远只有一个：“摄像头坏了。”
    他信她的鬼话才怪。
    明明唐秋总是满嘴跑火车，对他总是充满不耐烦，半点也不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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