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”他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    “叶南成，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    “嗯？”
    “你到底，为什么和我结婚。”
    温暖吸了吸鼻子，前所未有的镇定，双眸漆黑而明亮，一瞬不瞬地把他望着。
    叶南成稍顿了下，以笑带过，“不是回答过了吗，我先带你去吃饭吧。”
    她直接挥开他的手，“你先回答我。”
    “我说了，因为你乖巧。”他再次强调这一句，“明白了吗？”
    “是因为叶家的……b计划吗？”
    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    他明显很惊讶的样子。
    所以，叶家的b计划是存在的。
    温暖只觉得心痛得无法呼吸，为什么到头来被利用的只会是她。
    “我现在问你，你只需回答，是，或者不是。”温暖一字一顿，“你和我第一次接触后，是不是调查过我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“你第二次接近我帮助我，是不是因为我是熊猫血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“你娶我，是不是出于目的性，而并非对我生情……”
    “……是。”
    温暖明白了。
    她从一开始就该明白，世上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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