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是对的。
    这哪是会受到冷遇啊？分明和她们妖精一样热情。
    只不过，那些大妖们想让她当妹妹，这些人类想让她当弟子。
    有时候太受欢迎了也不太好呐，沈瓷默默地往后缩了缩，然后就被逮住了。
    啊，是那天面试的主考官！
    “沈小丫头，是不是选不出来，想不想让他们安静下来？”主考官摸了摸自己刮得短短的胡须，开始给沈瓷画饼，他像想要拐走小孩的大灰狼那般，低声诱惑，“我是所长，年纪比他们都大，经验也比他们吩咐，你要是做了我助手，他们都不敢吵了，你也得了清净，以后表现好的话，我收你做弟子。”
    沈瓷本就是妖，五感可比普通人强多了，这些人吵架就像在她耳朵里蹦迪那样，她一听到主考官说什么安静、清净，连连点头，打断主考官的长篇大论。
    “小丫头，你同意了？好，好，有眼光。”程所长没想到他才说几句，沈瓷就同意了，他后面还有大招还没放呢，不愧是他看中的苗子，做事就是爽快！
    “您让他们安静下来吧。”沈瓷使劲按了按疼痛的太阳穴，睁着大眼睛，似乎在说您难道说话不算话，做不到让他们安静下来？
    激动的程所长一噎，清了清嗓子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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