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徒弟？
    蠢的。
    他看了眼林凛。
    坏的。
    他看了眼尤柚。
    又想起尤柚发疯时总在他耳边呢喃，“若不是师尊有意勾引，徒儿又怎么会深陷其中？”
    呵，这也能赖得了他？
    难不成林凛蠢成这样也是他教的不成？
    林凛冷冷的想着，突然想到，自己收徒的时候，好像也没识破尤柚是个黑心的逆徒。
    “...”
    裴妄再度放空思绪，连这也不愿再想！
    林凛和表演中的尤柚折腾了好一会，才将尤柚控制下紊乱的灵气控制住了。
    按说尤柚已经修魔，体内根本没有可供紊乱的灵气，但这不是有万能的系统吗，骗骗林凛足够了。
    见尤柚睁开眼，林凛这才松了口气。
    他也不欲再批评师妹找了个和师父很像的道侣，只是皱眉看着尤柚：“师妹，你还好吗？”
    他有些不赞同的道：“你心里既然还有师父，又怎么对得起你身边的道侣？”
    他本意是想让师妹别再想着师父，和道侣好好相处，但尤柚的话却把他给堵了回来。
    尤柚面上仍是有些呆滞的样子，闻言淡淡的道：“他？替身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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