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身时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橙花香。
    她半干的头发披在肩头，洇着水汽，眼眸清透，里面轻易就能埋藏许多秘密和往事。
    “事情已经过去了，不要再想，也不要担心。”陈纵看着她说，“早点睡觉。”
    “晚安。”嘉南说。
    9.第9章（修） 他好像生气了。
    第二天，嘉南找到机会把口红还给了苏蔷。
    练舞的罅隙，苏蔷躲在走廊尽头的窗户口，点了根烟。
    烟雾从她细长的柳叶眉上掠过，她告诉嘉南：“我跟胡鑫分手了。”
    昨天闹那么大，不分才怪。
    嘉南点点头：“分了好。”
    “想起老娘跟他交往过，就觉得恶心。”苏蔷说。她想到什么，忽而笑了：“昨晚有没有对我刮目相看？”
    “嗯，”嘉南说，“都不像你了。”
    苏蔷拿瓶酒直接冲进去砸头那一下，把嘉南看懵了。
    苏蔷看着像随波逐流的那类人，混日子，得过且过，频繁谈恋爱只是消遣。
    苏蔷：“还不许我有点血性了？”
    “你喝了很多酒吧？”当时苏蔷靠近，嘉南闻到了浓烈的酒味。
    “还真被你说中了，酒壮怂人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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