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温度传进她心里。
    她眼上覆着厚厚一层黑粗布，笼在密实的黑暗里，没有光；却微微转过脸来，仿佛看得见他低垂的眼眸。
    车子一路颠簸，高高低低。是上山了么？又下了山？云澜在心里猜测着。不知开了多久，车子停了。
    她扭身来微微仰头，依着他手的位置确定他的方向。
    “我们先下车，”怀承说，同时拉开车门，托住她手肘，接她踏在地面上。“到了么？可以摘下来么？”云澜努力的站稳，原来没了眼睛，是很难保持平衡的。
    “还没到，我们要换一辆车。”怀承说，他松开手，可能要走过去跟接头的人说什么。云澜一人站在那儿，风雨停了，却突然觉得天空地阔，背后寒意攀上后颈。
    有另一个人来轻轻碰了碰她手臂，听声音是个年轻的女孩儿，“你是聂医生吧？我们是来接你的，我先扶你上车。”她说着要拉云澜的手。
    云澜警觉地向旁撤出半步，让开了她。她能感到对方僵了僵，继而听到那女孩儿的声音，似乎有点儿不悦：“怀承，你看……”
    怀承马上走来牵住云澜，向旁边的丽惠摆了摆手，解释道：“我来，她跟着我。”
    接着是坐人力车，怀承和云澜同坐一部车，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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