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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33

,就是从来不靠岸,没下去。我的脚没有踩过江城外的泥巴。
    我问,您是开船的?汽渡,货轮,驳船?
    老头又摆手,我是搞打捞的。
    我们四个同时“哇”了一下。
    秦之扬不在江边住,不知道,问,捞什么?
    老头说,捞死人。玩水的,跳江的,男的,女的,还有小娃娃。每年捞几十个。
    秦之扬表情惊奇。
    吴润其说,江边夏天游泳的小孩多,经常有被卷走的,我妈妈就不让我学游泳。我现在都不会游。
    这个我知道,我住在筒子楼里,每年夏天都听得到家长的嚎哭。
    老人说,我记得,我捞过你们这个年纪的。79年的时候,你们都还没出生哩。
    有两个学生高考没考上,跳江了,捞到下游的曦城,才把人捞起来。
    父母哭得死去活来。哎,一晃二十多年了,要是活到现在,孩子都差不多有你们大了。可惜啊,那个时候就死了,看不到现在的好日子。
    老头叹息,说,我后面就不捞了,看了伤心。年纪轻轻的娃,有什么过不去的坎。
    看我老头子,十岁死了爹,三十几岁挨,睡牛棚,死了老婆,都过来了,没什么大不了。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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