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宿云‘哎’一声,搂着人擦泪:“不要哭,在佛祖面前洒泪寓意不好。”
后面的傅丞琮慢慢走来,宿云与他点头微笑,“也难为你陪这个丫头疯了。”
傅丞琮同样颔首示意,微笑着。
山中原始的日出而作日入而息,晚上,阮泞与宿云睡在一处厢房。
阮泞早已习惯了半夜十一二点入睡,此时全无睡意。
深山一入夜,万籁俱寂。
房间不远处还想很久以前烧着炭火,时不时发出细微爆裂声。
阮泞翻了个身,问旁边的人:“云姨……在你心里我和爸爸谁更重要?”
“想听真话?”宿云笑语,“我要是真说了怕某人伤心。”
“那还是别说了。”阮泞抿了抿嘴巴,没了想问的欲望,她才不要自讨没趣。
没会儿她恹恹得说:“真羡慕爸爸。起码他走了还有人怀着心记得他。没有一个人喜欢我。”
宿云伸手点了点她脑袋,“小小年纪就悲观这些,在这儿玩两天就回去,别耽误了功课。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阮泞动了动钻进云姨怀里,叙叙说着:“云姨,我不知道为什么,别人的十七八岁都是青春绽放,而我感觉我做什么都是被抛弃的,根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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