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忙着擦，这根本擦不完。
    林峰冷冷的看了他一眼, 在扭头看向马教授。
    “你还记得你刚才做出的承诺吗？如果我可以证明他的学术研究是造假的, 你会怎么做？”
    林峰明知故问。
    马教授此时，独自一人站在那里。
    本来围绕在他身边的余教授等人，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躲得远远的了，似乎光是站在他的身边都觉得丢人。
    “这……我……当时……现在情况不一样……”
    马卫山当然记得自己几十分钟之前做出过怎样的承诺。
    他也不是不想履行。
    只不过, 魏大军不仅仅是他的得意门生，还是魏家的长公子, 虽然明面上双方并没有什么交际，不过私下里, 魏家家主可给他打了不少招呼，让他多多关照魏大军。不然, 马教授之前也不会力挺魏大军到那种程度。
    更惨的是, 如果他真的把魏大军扫地出门了，连带着一起被扫出门的, 恐怕还有他自己的名声。
    马教授也在不停的擦汗，嚅嗫着半天给不出一个答案。
    林峰安静的等了一会儿, 忍不住摇了摇头，眼中满是失望。
    “我原以为你还会保持一点最底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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