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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14

囔。
    李砚尘削竹片的手微顿,没说话。
    姝楠规整地站在原地,墨黑瞳孔慢慢往上抬,轻描淡写地看着叔侄二人“父慈子孝”。
    小皇帝两手撑着下巴,歪着头说:“叔怎么想起来要做鸟笼?”
    李砚尘将风干的小原柱插进提前攥好的洞里,“抓到只有趣的金丝雀,给你玩玩。”
    “真的?”李叙白高呼过后又开始沮丧,“那也只能来你府上才可以玩儿,若拿回宫去被母后看到,非得烤给朕吃了不可,她才不准朕玩这些。”
    李砚尘吹了吹笼子上的竹渣,揉着他的头,“那便只在叔这里玩。”
    这声音,既好听又耐心,还温柔;这笑容,如沐春风。
    不同于姝楠看到的任何时候,不论是道听途说,还是遥远的那一夜,又或是这几天对此人的了解。
    都不一样。
    外界所传,幼帝可是在摄政王这里受着极其严厉的训导,更有人说李砚尘虐待小皇帝。
    但从此刻李叙白心花怒放的神情来看,不仅是今天,就是往常,他恐怕也不是来学习,更像是来放松的。
    很明显,皇上来竟陵王府从不学习这件事,随行的太监宫女太和侍卫,没有一个人敢报给太后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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