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摆摊卖什么，林一凡还是很感兴趣的。
    “也没有什么，就是一锅普普通通的过桥米线。”
    “上面的油厚了点，香味出不来，都没什么人愿意过来尝尝，还是你的鼻子尖。”
    方启明看林一凡有些嘴馋，笑眯眯地揭开了锅盖。
    锅盖掀开之后，没有腾起任何热气，锅中只有一锅盖着厚油的汤汁。
    “看上去确实挺普通的，不过方老爷子你摆的摊，我肯定要给面子，先给我来一碗吧。”
    林一凡没从锅中看出什么蹊跷来，有些随意地说道。
    “这一点都不普通好吗，汤是用大骨剁碎了熬的，熬了整整一夜，然后再熬鸡油……”
    坐在一个小马扎上的年轻人，听见林一凡的评价，忍不住说道。
    “好了，说这么多做什么，顾客唯一需要知道的，就是这东西的口味。”
    “要是做的不好吃，你再辛苦又有什么用？”
    方启明直接打断了年轻人的话，轻声训斥道。
    他用一个大勺在锅中一舀，舀起了满满一勺汤。
    大勺提起来的时候，林一凡才看到有一股子热气，从豁口处升腾而起。
    要不是看见这股热气，林一凡都要怀疑这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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