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座的很多人都向陆芒投来了惊讶的目光。
    傅迟寒的眸底也闪过一丝微讶。
    陆芒的花边新闻太多，以至于总让人忽略掉了，她也是实实在在考进京大的。
    风教授露出满意的笑容，“不错，你这妮子挺聪明。”
    “谢谢老师。”
    “以前可有听人说起过？”
    陆芒实诚道：“没有。”
    风教授看陆芒的眼神有些不一样了，“那你和我说说，何为‘风月’？”
    她沉默了一会儿，连唇上的笑都淡了许多，“山川失信，风月无边。”
    风教授意味深长地看了陆芒和傅迟寒一眼，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轻叹了一口气，“那你的风月又是什么？”
    “风月难度，眼前人即是天上月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两人像打哑谜似的一来一回，谈天说地。
    陆芒年纪虽小，但是却能接住风教授的话，到了最后，风教授更是两眼发光，颇有遇上忘年交的意味，“那你说说，念旧之人又该如何自处？”
    陆芒回答的很快，不卑不亢道：“念旧无可厚非，如旧才是大忌。”
    所以，许牧洲说的，陆芒从不会吃回头草是这个意思么。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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