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寒意的声音从背后响起：“你知道多少？”
    乔筠转过身，双手伏在靠椅上：“现在的你才是真实的你吧。”
    方以荇：“回答我，你怎么知道的。”
    乔筠：“再好的演员，也会有表演痕迹的，‘陈岩’，一个最难演的精神分裂症患者，你能做到没有一丝破绽，可我看过你最新的几部电影，和‘陈岩’根本不在一个水平。”
    “总不能……是方老师水平下滑了吧。”
    方以荇眼神微颤，搭在膝盖上的手不由得收紧。
    长久的无声，安静的就像电影里的陈岩在发呆一样。
    “说吧，你想要什么？”方以荇双腿交叠，眼中瞬间充斥起冷漠，高挺的鼻梁、薄唇挑起不屑地弧度。
    “想要你约我……”乔筠将手伸向他，慢慢下移，方以荇的呼吸重了几分。
    青葱般的玉指抽出他胸口的手机：“探班，别忘了。”
    乔筠在“紧急联系人”里输了电话号码，还贴心的为他截图保存。
    方以荇的声音带着点探究的意味：“我很好奇，像你这样有心计的人怎么会混得这么差。”
    乔筠轻靠在手臂上抬眸：“因为不会再差了。”
    “方老师放心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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