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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38

就是你唯一的主子,但凡有命,无有不从,不惜以命效忠。”
    储策将当日韩景誉的吩咐,一个字不落的背出来。
    钟语芙却是侧了一步,坐到一旁嵌金圈椅上,纤薄的脊背微微佝偻,轻轻哽咽哀怨,“景誉叔叔刚去那一会,还曾梦过他几回,如今时日常了,人走茶凉,竟是连梦也不肯入了。”
    她要动用的银钱数目太大,绝无瞒过储策和一众管事的可能。
    几乎是哭着说的。
    储策想不把关键词入耳都难。
    他用的是景誉叔叔,而非公公。
    又道是人走茶凉。
    他听出了她无助的茫然。
    她贵为长宁侯府夫人,这府上,又有谁能为难的了她?
    又为何要用矿山做掩,掏空长宁侯府?
    这是闻所未闻的泼天大罪!
    且长宁侯还是她的夫婿,出嫁女,谁不是以夫为天?
    在胡思乱想间,又听见钟语芙捏着鲛绡的轻哽闷哭声,“罢了,本夫人刚刚不过是戏言,褚总管贵为侯府总管,手下掌柜便有379个,府中亦奴仆成群,在这上京,谁不得尊称一声大掌柜,荣华富贵已然在手,没道理抛下一切,去做这些掉脑袋的事,褚总管你回去吧,只当没听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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