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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8

短杯,旁边的女人娴熟地加冰添酒。
    程濯喝了一口冰酒,含在喉间三秒,咽下去。
    大麦茶是真难喝,回味泛苦,不知道孟听枝是怎么一顿饭喝了几大杯的。
    徐格翘着腿,夹烟的手搭沙发扶手上,找趣儿似的问:“昨天怎么回事儿啊?说走就走,那女的惹你了?”
    徐格组的局从来不缺艳色。
    在国外读书那几年,超跑俱乐部玩得比这还要直接些,程濯一惯是不热切也不排斥的态度。
    他非常会适应集体,但极少融入。
    昨晚也事起一支打火机。
    他回国后忙家里的事,露面少,在徐格的局上不算熟脸,徐格光一句“我发小”的简短介绍,就够旁人把程濯的背景猜个大致。
    昨晚有个女人来搭他。
    程濯厌烦地偏了头,没让那女人点烟,混夜场的女人哄男人有一套,偏偏程濯不吃,还有点被恶心到了,微垂的桃花眼寒浸浸的,叫对方自己吓的退开。
    他出去抽烟,撂冷了整个局。
    那些人面面相觑,只有徐格还是老怪腔调,人话鬼话都能扯:“说了人不爱你们这款的,一个两个往前挤得欢,你真不行往我这儿凑啊,得罪那祖宗干嘛,我又得哄半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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