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人类建立起了现在的能力圈。
    原来两者之间有着这样的传承关系！这是李小森之前完全没想到的。
    他终于明白，为什么修行学院牢牢占据总院、把控古代通道、修缮全世界的古代遗迹，因为修行学院，某种程度上就是古代文明的继承者。甚至于李幸倪以总院为核心，建立分院，把能力圈的网络散布到全世界，这何尝不是那笔记中说的万国联合的盛况的另类再现？
    过去因，现在果，终于串联起来。
    但这并不是让李小森最受震动的，他回过头去，再读那笔记中的翻译：
    “拉尔斯说，单纯的数量，为了了解那些家伙，我们要学习那些家伙的力量，模拟他们的力量。反对者很多，因为大家都知道那些表面上是人类的家伙，其实是何等变态的妖魔，没人想变成那样！但王还是选择支持拉尔斯。”
    “拉尔斯研究出来了，一份研究报告，一份样品，还有一把武器，说这就是击败那些家伙的钥匙。”
    这两段话什么意思，难道是说，能力果实的本质，是对夜行者的模仿？
    地球能力者们，实际上是人类试图掌握那夜行者的力量的结果和产物？
    李小森至今不知道那夜行者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，但笔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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