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意。
    可姜慎行不同。
    他曾经见过一次这种笑容。
    而那一次，正是在阮软彻彻底底离开他，就在走出去后的那一个回头间。
    在之前不知道多少回午夜梦时的视乎，姜慎行都会重新复习一遍这个笑意——刻入骨髓的本能不祥。
    所以在此刻，又见着这个说是熟悉，又不熟悉，说是不熟悉，却偏偏刻入脑海深处的笑意，他当即瞳孔收缩了一瞬。
    高高大大的男人就那么红了眼尾。
    他捂着自己好像泛起了一种尖锐疼痛的胸口，话音带上了脆弱的颤抖。
    “阿软，不要——”
    不要，什么？
    后知后觉的感知到了点不同寻常的意味，严岺脑海里一个念头一闪而过，当即想要上前拦下阮软。
    可下一秒，就在他刚刚晃了晃身形，还没有踏出去一步的时候，就见阮软面带笑意的伸手，将那刀尖刺穿了胸口的白裙。
    血水很快就为这白裙沾染上了一份显眼的颜色。
    阮软抬眸，眼底满是清澈的笑意。
    “不要过来。”
    投鼠忌器之下，严岺当即止住了脚步。
    然后，他就听着阮软对他说。
    “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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