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软偏头，眼神淡漠的伸手从姜慎行手中，拿出了那个被血沾染到的苹果。
    “咚——”
    果实掉落进垃圾桶的声音，在这片空间里显得那么清晰。
    姜慎行看着眼前的阮软，张口一上一下的说着自己连想都不敢想起来的话。
    “那五年，真的是多谢姜总，还知道要给我安排一个单人间——”
    她笑着说着，又伸手从一边拿过了一张干净的抽纸，细细擦拭着自己每一根之前触碰过苹果的手指。
    “脏了的东西，除了丢掉，其余的所有的选择，都是那么的恶心。”
    胸腔里的心脏在剧烈跳动。
    姜慎行看着阮软凉薄的眸光，突然有了一瞬间的绝望。
    他知道。
    他从来没有这么清晰的认知到，他们之间，就算能够和好，也彻底回不去了。
    阮软好像，已经没有了一点点爱人的能力。
    她好像——
    可他放不下。
    那就，这么纠缠到死好了……
    闭上了眸子，再度睁开的时候，姜慎行恍若又重新变回了那个态度从容的姜总。
    他没有说话，只是在随意冲了冲伤口后，拿起一边的创口贴贴上。
    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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