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的画。”
    说来也是巧，作为这一届在绘画行业准备以公司名义全力培养的画家之一，这助理还真的对阮软有着十分深刻的印象——废话，别的不说，就那之前见着的几幅绘画，也是让助理心悦臣服。
    毫不掩饰的说，他也算是跟着严琛见识过了很多所谓的名家画时，可真的要和阮软的画一比，就总觉得其他人的画好像是缺了点什么……
    不，也不能说是其余人的画不行，只能说，是少了那种极致的感觉。
    阮软的画，每一幅都好像是包含着十分深重的绝望。
    “……你也是这么觉得的？”
    一直等着严琛说出口的时候，助理才发觉自己竟然不知不觉中，将想法给说出了口。
    可说都说了……
    他瞧着严琛也没有反对的意思，便大着胆子索性说了个干净。
    “对，但那种绝望又不是死心的感觉，总觉得……很别扭，也很奇异……”
    是吗？
    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，严琛回想着那副堪称将希望绘画到了极致，甚至隐隐达到了尽头——和绝望诡异相容的画面。
    等回过神的时候，已经听着自己的助理回应。
    “是，老板。”
    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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