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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大喜大怒,大哭大悲,若是夫人那有什么需要的,只管同他说,他自会派人送来,不劳郎主费心。”
    应冀望着那根忽明忽暗的蜡烛幽幽道:“只管同他说?不劳我费心?派人回他,孙七郎果真慷慨,只不过阿粲是我妻,不劳费心的应该是他!”
    暗卫抱手道喏,应冀挥手要他退下,自个懒懒靠在椅子上,腰上系着同孙粲一对的玉坠子,下头缀着暗色流苏。
    他的指甲缓缓抚过那写着做妾二字处,区区一个崔家,也敢这样侮辱他的妻子?
    做妾,哼!那也得看她那哥哥有没有这样的福分,他们崔家敢不敢这样做!
    方才给孙粲取药时,见她的帕子掉了,匆匆捡起,一时也忘了给她还回去,应冀细细描绘着上面绣着的百蝶戏花,不知为何,他竟鬼使神差的放在鼻尖嗅了嗅,上面自然有孙粲惯熏得的香料味,许是贴身之物,还带着些不同的香味。
    这帕子的光滑细软,是上好的蚕丝制得,他不由想到孙粲那晚露在被子外的一截皓腕,莹白赛雪,因戴着翡翠镯子的缘故,更衬得她肌肤莹润通透。
    那晚宿在孙府,他侧身看孙粲看了好久,那殷红的唇瓣水润光泽,他不由贴上品尝,这些孙粲都不知道,自然,若是知道了,只怕又该像那日晚上拿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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