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”归翎朝呱呱愤怒地大吼。
    呱呱擦擦眼泪，拧紧双拳也愤怒大喊：“我也被她打过！但我不恨她！因为真的是我做错了！”
    归翎怔住了神情。
    嘤素也变得惊讶。
    呱呱咬紧下唇：“做错了就是错了，但飞月姐姐很善良，她都会给我们一次机会。所以她让我进来劝劝你，她一定也不想看你继续这样被折磨！”
    归翎怔怔看呱呱一会儿，冷笑了起来：“呵呵，哈哈哈——那是你犯贱——是你喜欢被她打——”
    归翎猛地朝呱呱嘶吼。
    呱呱一愣，转身就哭着跑了：“他没救了——啊——”
    嘤素转脸看泪奔的呱呱，轻叹一声。
    她走到归翎面前：“那孩子是在心疼你，为你而哭，说明他心善，真心忏悔是需要你心底的善念回归，归翎，你的心里，还有善吗？”
    归翎呆滞地躺在地上，低喃：“那女人就善吗，她是女魔头……她挖我的元丹，不是为了自己修炼吗……”
    “飞月上仙一定不会的！”嘤素坚定地笃定地沉沉俯视归翎，“她今天给过你机会了，你已无可救药，是不是真心知错，谁能骗过妖神大人的眼睛！”
    归翎依然双目无神地看着上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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