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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15

了喷嚏。
    那香味不像师兄平时最爱熏的旃檀香,还混着浓重花香,提岸猛吸一口气,在打喷嚏前,抬右臂用僧袖挡住。
    “师兄,你身上怎么这么重的沐浴露味。”
    应珈楼早上起来看到身上被换了衣服,便去浴室洗澡。
    温热的水一冲而下,他还是觉得被人玷污,污秽至极。
    像是那岸边的莲花不再洁白。
    直到用完了半瓶沐浴露他才停下。
    应珈楼眼观鼻鼻观心,语气淡淡:“只是想多洗几次而已。”
    “你手上拿着什么?”他怕提岸再问别的,很快转了个话题。
    似乎那味道实在太浓,提岸掩住鼻子,扬了扬手中的东西:“正想问你呢。是虞施主的外套,还真是多亏了这件衣服呢,师兄打算怎么还给虞施主?”
    “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。”
    应珈楼撂下这句话往山下走。
    冰冷没有温度的语句让人下意识以为他在生气。
    提岸疑惑地摸不着脑袋:“师兄怎么这么嗔怒。”
    佛家大乘佛法中,嗔怒是僧侣沙门修行中最大的忌讳。
    应珈楼从小就懂得掩住情绪,只是碍于年纪小,不会控制喜怒哀乐,年岁增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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