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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条腿,挺腰探了探,便尽根入到了底。曲径幽深,湿热紧窄,层层软肉裹上来又被顶开,顶到了头,他也不知道,只觉得马眼撞在软肉上,愈发硬痛难捱,又狠力去插。
绥绥起初还强撑着缩阴肉与他较劲,不想头一回就被人攮在花心里。这狗男人!他喘了口气,更凶蛮地抽拽起来,在他是泄恨;
可在绥绥看来,只纯粹是泄欲。
她像膝盖中箭,又麻又痛,呜呜叫着,咬着汗巾才不至于大声呻吟。
从前她是演戏,她也乐意扮演一个淫妇。
可如今他把她当婊子,她反生出没来由的骨气。
一声也不肯吭。
绥绥给顶得一颠一颠,像疾风骤雨中的枝头海棠。好在她武旦出身,柔韧有力,非闺阁淑女可比,几下子便从破身的疼痛中恢复,适应了汹涌的捣弄,甚至尝出了味儿来。
只是时候久了,弄得狠了,虽舒爽,却喘不上气,也就无暇顾及仪容,不自觉流露出媚态,咿咿呀呀叫,
“深,太深了……快了,啊呀呀呀呀——”
“呜呜——了不得,好爽利,那儿,是那儿——”
手臂攀隔在枕上,满头小簪小钗打得泠泠作响,囊袋拍打雪股,嘭嘭不绝,与叽叽水声相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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