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者。
    卫落染虽不明白此间缘由，但如今仔细联想来，身体硬朗的外公在她十三岁突然暴毙，必定跟楚国人脱不了干系。
    “楚宸熙。”
    卫落染烦躁地翻了个身，将脸望向窗外，却突然瞧见了窗棂上挂着的那圈养在笼中的雀儿。
    前世楚宸熙在长门宫那处荒凉之所，全无半个人监视。刺探、传递消息起来必定是易如反掌。
    卫落染心想，那不如干脆把楚宸熙放到身边来，由她亲自盯着。
    离灭国之时还有九年，她就不信楚宸熙不会露出一丁点马脚来。若是被她亲手抓到了楚宸熙的把柄，或许就可以以此作为要挟，逼迫楚国带回楚宸熙，甚至割地赔款了。
    卫落染小算盘打得噼啪响，脑海里模模糊糊地计划着该怎么让楚宸熙从长门宫搬出来。
    反正她现在还小，也谈不上男女大防之说，她该如何说服母后同意楚宸熙住到凤阳阁偏殿来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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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作者有话说：
    这里又涉及到一个私设了。御史大夫其实权利没有那么大，但我想着作为一个督查百官的官职，他没点手段怎么探查监视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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